

斗士
缝合之躯·不死寻亲客
“人生
意义 什么 的 先 不管,我 只想 知道 我 这 条 左臂 原来是 谁 的。”
技能
疼痛蓄积
Pain Battery受到任意伤害会被动地在疼痛源泉中蓄积。 蓄积完毕后主动施放技能会释放多道震击,对每个目标造成一次元灵伤害。
传记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思考自己究竟是谁。而对于维克多,这个关乎存在的问题变得更加复杂,因为他在停尸间的桌子上醒来后完全不知道是创造了他,又是为什么创造了他,他的身体又是来自于谁。
如今,维克多在五个行政区寻找答案,希望有人能辨认出他身上的任何一部分。
所求
找出造物主,弄清自己由谁拼成
仪式一了,他打算去莫和克瑞尔常走的下水道里翻找,看有没有能对上的残肢。青藤问他之后有什么打算,他一本正经地列起做研究、坐巴士出远门,青藤问的却只是晚饭。为了弄清来历,什么价码他都肯付,哪怕他自己也嘀咕,以他的运气,自己多半是哪个连环杀手的战利品陈列柜。
他对守护神的指望近乎固执;所罗门说无人能保证它们不会只说一半,他仍只求那半句。
“守护神会有答案的,我知道。”译
“The Patron will have answers, I know it.”
两位守护神都在争取维克多
许他一个答案:被造自有目的,仪式一成便向他展示。

源祖
The Archmother
“你的意识寄宿在陌生人的身体里。但不必如此。快完成仪式”
“Your mind resides in the body of strangers. But that need not be so. Complete the ritual.”
再听源祖说 1 句收起
- 7.6s
维克多,你有很多问题,但只有源祖才能解答

隐王
The Hidden King
“维克多,你无需在这个世界感到迷茫。完成仪式,就能在隐王身边找到属于你的位置”
“You need not feel adrift in this world, Victor. Complete the ritual, and find your place alongside The Hidden King.”
再听隐王说 1 句收起
- 10.4s
维克多,你有很多问题,但只有隐王才能解答
再听两位守护神说 3 句收起
“你被造出来是有目的的,维克多,而且你完成了仪式源祖/隐王可以向你展示”
“You were made for a purpose, Victor, and The Archmother / The Hidden King can show it to you once you complete the ritual.”
“你照镜子会看到什么,维克多?你自己?还是陌生人?你在哪里结束,他在哪里开始了?召唤源祖/隐王,找到解脱”
“What do you see when you look in the mirror, Victor? Yourself? Or a stranger? Where do you end and he begins? Summon The ARchmother / The Hidden King and find closure.”
“你很痛苦,维克多,比你表现出来的还要痛苦,比任何人想象的还要痛苦。但不必如此。完成仪式吧,让源祖/隐王成为抚慰你的良药”
“You're in pain, Victor, more than you ever let on, more than any could ever know. But it need not be the case. Complete the ritual, and let our Mother / The Hidden King be a balm to soothe you.”
人物志
他醒来时身上缝线纵横,却没有一个人能告诉他,这些皮肉原本属于谁。许多人一辈子都在追问“我是谁”,他却要先追问“我由谁拼成”。
别人叫他“故人”,他自己也认下了这个称呼。他不爱笑,上衣常常不穿,左臂时不时就掉下来,嘴里却总有一句黑色的玩笑等着别人。有人说他阴郁,他只是把疼痛藏得比旁人更深。
“到底是谁把尸体缝在一起的?至少我希望那些是尸体。天哪,要是它们不是尸体呢…”译
“Who the hell stitches together dead bodies? At least I hope they were dead bodies. Oh god, what if they weren't dead bodies…”
来历
关于他的最初,他自己所知寥寥,连那些缝在一起的躯体是否真是尸体,他都不敢笃定。对造物主,他只有想象:一想到是谁造了他,眼前浮现的是某个笨拙的科学家,盼着有个儿子;可凭他的运气,更可能是某个连环杀手的行走战利品陈列柜。
“我一想到是谁造了我,就会想象出某个笨拙的科学家盼着有个儿子。以我的运气,我大概是某个连环杀手的行走战利品陈列柜。”译
“When I think about who made me I picture some awkward scientist wishing for a son. Knowing my luck I'm probably a serial killer's walking trophy collection.”
他的记忆有一个清晰的起点,起点之前一片空白。他对柒说过,过了某个节点,他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他猜测,躯干原主的灵魂也许被“国家”抹去了,才给他腾出了落脚的地方。柒听了,反问国家是否也曾试图把他的灵魂从世上抹去,又说那想必是段难忘的经历。
“哦,国家也曾试图把你的灵魂从世上抹去?”译
“Oh, so the state tried obliterate your soul from existence?”
他会做梦。岚梦问他,那些梦属于他,还是属于身体的某一部分,他的回答只有一句:“我觉得它们是我的。”这几乎是他对自我最肯定的一次表态。
“我觉得它们是我的”
“I think they're mine.”
他最挂心的是那条左臂。比起人生的意义,他更想知道它原来是谁的。那条手臂常常脱落,他却不肯丢掉:既然不知道零件的主人是谁,随手丢弃总归不合适。邀他出战的人听到的往往是这样的回答:真想帮忙,可我得先把胳膊装回去。
他不只是空想。他曾坐灰狗巴士赶去密尔沃基,怀疑自己的左脚属于一位遭仪式性谋杀的手风琴演奏家,结果那人早因坏疽失去了那只脚,他白白搭上四个小时。这件事他后来当笑话讲给炽焱听,对方赶紧借口仪式开始,岔开了话题。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我的左脚属于密尔沃基一位被仪式性击败的手风琴演奏家… 结果发现他已经因为坏疽失去了脚,所以我在灰狗巴士上白白浪费了4个小时”
“For a while I thought my left foot belonged to an accordion player in Milwaukee that was ritually murdered… turns out he had already lost the foot to gangrene, so that was 4 hours on a greyhound I'm never getting back.”
他说自己是千里迢迢来到纽约的,可不是为了失败。
这副身体并非随时可以更换。他坦言自己还没换过零件,也许早该换了,只是那条左臂总在脱落,他又觉得不该丢掉不知是谁的东西。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我还没换过零件。也许应该换一下。我的左臂老是掉下来,但我连零件是谁的都不知道,直接扔掉感觉不太合适”
“I see where you're going - no, I haven't had to swap out parts yet. Probably should. My left arm keeps popping off, but it doesn't feel right to discard it when I don't even know who they were.”
故人与宿敌
开尔文:一对行走的故人
开尔文曾对他说,两人是“一对行走的故人”,劝他别浪费这份不自然的生命,去旅行,去写书,去寻找爱。维克多嘴硬,说不听在纽约穿大衣的人的建议。到了刀兵相见的时候,开尔文只遗憾地说,自己对真相的追寻必须凌驾于他的之上。
维克多与开尔文,对话 1

看看我们:一对行走的故人准备盯着失败的眼睛

你看起来对此相当高兴

为什么不?它胜过其他选择

你丝毫不介意自己成为人类丑陋的镜像

我的朋友:我们被赐予不自然的人生。别浪费了,旅行。写书。寻找爱

我不会听取在纽约穿着大衣的人的建议
“遗憾的是,我对真相的追寻必须凌驾于你的之上”
“Sadly my search for the truth has to trump your own.”
比波普:有人引以为傲的创造者
比波普为他不知道是谁创造了自己而难过。他半是自我安慰地说,也许不知道是件好事,并非所有人的父母都是好人。在他眼里,比波普是幸运的:至少有一位让他引以为傲的制造者。
“很遗憾你不知道是谁创造了你”
“I'm sorry you don’t know who made you.”
“至少你还有一位让你引以为傲的制造者,比波普…”
“At least you have a creator you're proud of, Bebop…”
婆婆:你就是你
婆婆对他说,他就是他自己。维克多却答,自己是一堆摇摇晃晃的死人拼出来的东西,要说谁最不可能是他自己,那就是他了。婆婆说人人都是前人的零碎拼成的,他说差别很大。她还提过苏荷有个以前在巫师圈子里做事的纹身师,如今自己开了店,若他身上的印记有什么含义,那人会知道。
“我是一堆摇摇晃晃的死人拼凑出来的东西。要说谁最不可能是他自己,那就是我了。”译
“I'm a shambling mass of dead people. I'm about the furthest thing from being my own person as someone can be.”
“我认识一个纹身师,他或许能帮上忙。人不错。以前在女巫团工作,现在自己开了家店——叫“巫师之臂”之类的。总之,如果那些标记有什么含义,他肯定知道”
“I got a tattoo guy there that might be able to help you. Good kid. Used to work for the coven, but has his own shop now - The Wizard's Sleeve or something like that. Anyway, If those markings mean anything, he'll know.”
所罗门:难走的路
所罗门击倒他时,劝他别总活在过去。
“别总活在过去了,维克多。”译
“Stop living in the past Victor”
格瑞墓:没来得及的求助
他把希望寄托在格瑞墓身上。击倒她之后,他说等这事结束要去找她。而她击倒他时,则说他本该来找她帮忙。一次求助的念头,一句迟来的回应,两人终究错过了彼此。
“等这事结束,我得去找格瑞墓…”译
“I need to find Graves when this is all over...”
奇能:教授与欠下的人情
维克多被奇能救起后,说教授,我欠你一个人情。
“教授,我欠你一个人情”
“I owe you one, Professor.”
柒:理解痛苦的人
他击倒柒之后,说居然以为电会要了他的命,真是可爱。而当柒击倒他时,说的则是:“你根本不懂真正的痛苦。”
“你居然以为电会要了我的命,真是太可爱了”
“It's cute you thought electricity was going to kill me.”
“维克多,你根本不懂真正的痛苦”
“You don't know a thing about real suffering, Victor.”
盖斯特夫人:嫌弃与关照
“我不怕你,也不怕守誓者,盖斯特”
“I'm not afraid of you or Oathkeeper, Geist.”
卡厉可:仪式之后
卡厉可曾斩钉截铁地说他需要帮助,被他否认后仍不退让,只留下一句:仪式结束后来找她,他的处境比他想的危险得多。她究竟知道些什么,维克多没能问出来。
“仪式结束后来找我……你的处境比你想的危险得多。”译
“Speak to me after the ritual… you're in more danger than you know.”
青藤:伸来的手
青藤问起他仪式之后的计划,他说可能是调查、坐公交车,或者逼问某个大规模杀人犯;青藤其实是约他吃晚饭,他于是说:“要不来个热狗。”
“哦。我不知道,要不来个热狗?”
“Oh. I dunno, get a hotdog?”
灰爪:不在身体上的痛
维克多对灰爪说,你在痛。灰爪说自己老了,当然会痛;维克多回:“我说的不是你的身体。”
“我说的不是你的身体”
“I'm not talking about your body.”
空骨丹尼:问不出口的出身
空骨丹尼的出身,维克多追问过。他问这位试飞员,造出他的是不是那位菲尔法克斯。对方只答,是马克西米利安·菲尔法克斯成就了今日的他;维克多说,自己问的是字面意思。换来的仍是搪塞:保密协议周全到连他本身存在的问题也一并盖住了。维克多想不通,这人为何肯为一份薪水任由别人糟蹋身体,只觉得他更像教徒,不像雇员。击倒他之后,维克多还打趣,这家伙多半还肯雇自己。
“我说的是字面意思。”译
“I'm talking literally.”
阿紫:写生课上的熟人
阿紫的人体写生课上,他是她最喜欢的模特。她不明白,一屋子人盯着他光着身子看,他怎么还能那么淡定;他说那间屋子安静,没几个场合能让一屋子人聚在一起却不必开口。她问他听说过图书馆没有,他答,图书馆可是要人穿裤子的。两人都不与父母往来:他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她知道,却说知道了反而更容易躲着他们。他想结识纹身师,她爽快应下,说认识几个。后来他放倒了她,说她人挺好,还说这笔画像的账,自己欠她一次。
“抱歉了,阿紫。这笔画像的账,我欠你一次。”译
“Sorry, Violet. I'll owe you a sitting.”
亥芮护士:叫他发怵的人
维克多对亥芮护士一向客客气气,客气得过了头。她吩咐什么,他只应一声“是,女士”;她夸他守规矩、有礼貌,他还道了谢。有一回她看穿他在躲,他先说自己不想惹麻烦,被逼问之后才招认,她看着就像会把人扔进软垫牢房、再把钥匙弄丢的那种人。她当场澄清说绝不会那样对待自己负责的人,他便为自己妄下结论赔了不是,她回一句“既往不咎”。她又以为他怕水蛭,他嘴上否认,只说她多半没兴趣收集防腐液。后来他放倒了她,自言自语:她会来找自己的吧,也许该让别人去干这事。他还嘀咕,总觉得她干过更过分的事,又对着她说:“你真让我毛骨悚然,女士。”
轶事
**稚嫩的敌手。**他对雷姆下手时,认出了自己的怪物身份:“我早知道自己是个怪物,可这他妈……”
“我杀了雷姆。我早知道自己是个怪物,可这他妈…”译
“I killed Rem. I knew I was a monster, but damn...”
**不死的口头禅。**他有一句口头禅:你无法击倒故人。复活时他说“我又活了”;他也笑着提醒自己,重返战场之前要记得先把四肢捡起来。
“你无法击倒故人”
“You can't kill the dead.”
疑云
关系
在关系网中查看他人眼中
- 2.9s
不,但我有一些维克多·雨果的作品。
- 8.0s
盖斯特,你再多嘴,就会成为曼哈顿最漂亮的小尸体。好吧,是第二漂亮,维克多的优势可不少。译
- 2.4s
他该学学维克多,把衬衫脱了。译
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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