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

“灰爪”是名号，“卫斯理”才是私名。岚梦一见面便唤他卫斯理，卡厉可、孤猎、诛邪者也是如此，那是只有旧识才肯叫的称呼。

“好久不见，卫斯理”

“Been awhile Wesley.”

他对比波普坦然承认，自己是协会的创始成员之一，又说那些故事里，有几个甚至有圆满的结局。开尔文劝他别玷污协会的名字，他回答，那名字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至于猎手的名声，他最不在乎。

“它的名字是我一手打造的。至于怪物猎人的名声，我最不关心”

“I built it's name. And the reputation of monster hunters is the least of my concern.”

协会的名声早已传出猎手的圈子。佩吉读过一本讲协会的书，青藤读过许多关于它的故事。灵魅听人传言，他退休时的确认击倒记录，比协会里任何人都多；他只回一句，若人们说的仅止于此，那他比传言危险得多。就连悖论也知道，上一个想从协会手里偷东西的悖论成员落得什么下场。

也有人不买账。比利断言协会不过是为博名声的烟雾与镜子，换来一句“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曾在这个行当里耗尽了大半生，而后让位、放下弓箭，回到家人身边，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提起往事，他说那种活计从前是字面意义上的，退休之后，只剩下比喻。对着蜃景，他的口气更苦：他承认自己本该比当初更早抽身，还劝她当心，责任是个陷阱，它看似赋予意义，实则偷走一个人的时光，等你发觉人生已从身边溜过，一切都晚了。

他的家人是另一条线。他的儿媳是伊克斯亚人，他去过南伊克斯亚，说那里确实美丽；他曾叹息，多么想念伊克斯亚的孩子们。伊克斯亚对他来说，既是家的一部分，也是一块伤口。官方说那场大火是意外，他却只肯相信一件事：有人害了他的家人。哈雷黛问他被夺走了谁，他一字一顿地数出来：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女。

“我的儿子。我的儿媳。我的……我的孙子孙女们”

“My son. My daughter in law. My... my grandkids.”

被口袋问到是不是在寻求正义，他断然否认，说正义是给那些不懂世事的孩子准备的。

故人与宿敌

薇妲：同一份仇恨，两个方向

薇妲一开口便是“这是我们的时刻”，他答，我们绝不会浪费。她也说，今天若一切顺利，这或许是最后一面；他说他知道，她说这让她难过，他说他也是。

“这是我们的时刻，卫斯理”

“This is our moment Wesley.”

可两人都想亲手复仇，而这份心愿终究不能同时实现。他质问她为什么背叛自己，说他本以为两人想要的是同一样东西；她则祈祷事情不要走到这一步，请他原谅，又说，今天只有一个人能报仇。

“请原谅我，卫斯理”

“Forgive me, Wesley.”

希弗：他亲手挑的接替人

希弗自称是他的徒弟，他则说，自己来此另有缘由，却也很高兴希弗在这里，没有谁比他更值得并肩。希弗被协会责难时，他劝他坚持，说他们会回心转意；他也曾当面夸他，是协会的骄傲。希弗反过来劝他回去，他只回一句，别想拿愧疚来压我。

“来盯着你的徒弟别搞砸？”译

“Making sure your protégé doesn't screw things up?”

“你是拜克斯特协会的骄傲。”译

“You're a credit to the Baxter Society”

可到了刀兵相见的时刻，他会叹一句，看来选错了接替人选；希弗则说，这之后得向协会解释了。

“看来我选错了接替人选”

“It seems I chose my replacement poorly.”

“这之后，我得向拜克斯特协会做个解释了…”译

“I'm gonna owe the Baxter Society an explanation after that…”

诛邪者对他选的门徒另有看法：这位门徒真是耐人寻味，他本该已经死了；若他偏离正道，灰爪护不住他。灰爪只答，他会做得很好。

孤猎：多年的宿敌

孤猎是他等了很久的人。他说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要与此人合作，又说一直在等这一刻。孤猎也说，等了很久才击倒他。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要跟他合作……”译

“I can't believe I'm working with him…”

他曾当面问孤猎，那桩事是不是他做的。孤猎讥笑着回敬，若是他害了孙辈，一定会把他绑起来，叫他亲眼看着。

“你做了吗？”

“Did you do it.”

岚梦与卡厉可：来吊唁的旧识

岚梦说，她很遗憾内森的事；他答，谢谢，我们收到了你的慰问卡。她在OSIC受过训练，他赞她训练有素；他与她早说过，自己没有回协会，这只是个人恩怨。

“谢谢。我们……我们收到你的名片了”

“Thank you. We… we got your card.”

“OSIC对你训练有素”

“The OSIC trained you well.”

卡厉可为没能到场葬礼而道歉，他说，她现在能来，意义更重。两人之后尴尬地相对，他说自己所剩的气息不多，不会浪费在她的破事上。他不想与她动手，嫌她为了金钱放弃了理想；她则说，是你逼我动手的，协会会为他哀悼，我也会。

“拜克斯特协会会为他哀悼。我也会”

“The Baxter Society will morn him. As will I.”

亚伯兰与哈雷黛：愿意并肩的人

亚伯兰让他想起自己的继女，也一口答应，战后要请他全家喝一杯，他说那是个很好的想法。亚伯兰看得出他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劝他别做傻事；他保证，在报仇之前不会倒下。刀兵相向之时，两人说出了相似的话：换了别的日子，他们本可结为盟友。

“别胡扯了。告诉你吧，我们活下来了，我会带全家出去喝一杯。”

“No shit. Tell ya what, we survive this I'll take the whole family out for a drink.”

“灰爪。我知道你不在乎胜负，但我非常渴望活下去，所以请不要做任何愚蠢的事”

“Talon. I know you don't care if you die, but I am highly motivated to stay alive so please don't do anything stupid.”

“任何其他日子我们都可以成为盟友”

“Any other day and we could have been allies.”

哈雷黛为复仇而来，与他有些共同之处。他劝她，复仇不是为了亡者，而是为了生者。她希望今天两人都能找到平静。刀兵相见时，他只说一声抱歉。

奇能与佩吉：他想护着的后辈

对奇能，他唤作教授。他说，你有勇气，比大多数人坚强得多，我希望能像你一样。奇能邀他战后带着太太们去旅行，被他婉拒；对垒之时，他仍劝这位教授，你老婆需要你活着。

“你老婆需要你活着，奇能。别再胡闹了”

“Your wife needs you alive, Dynamo. Stop this madness.”

佩吉让他想起自己的儿媳。佩吉说希望他喜欢她，他答：喜欢过，非常喜欢。那是过去时。他劝佩吉回家，答应尽力保护她；佩吉却说，该由她来保护他。她后来形容他，像爷爷，只是这位爷爷特别喜欢用箭射人。

“是的，确实如此”

“I did. Very much so.”

“他就像我的爷爷，如果我的爷爷特别喜欢用箭射人”

“He was like my grandpa if my grandpa was really into shooting people with arrows.”

青藤说，能与传说中的英雄共事，她好激动。他说，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英雄，还说善意与怜悯在今天只是累赘。

诛邪者与所罗门：旧日的同行

诛邪者与协会本是友好的竞争对手。他问诛邪者近来如何，说希望没有太多葬礼。诛邪者告诉他，你在凝视深渊，我们都知道那通向何处。刀兵相向后，他说所谓的友好竞争就此结束。

“你在凝视深渊，韦斯利，我们都知道那通向何处。”译

“You're staring into the Abyss wesley, we both know where that leads.”

“所谓的友好竞争就此结束…”

“So much for a friendly rivalry…”

所罗门的话更重。他说，你玷污了你的传承，你曾经高尚，现在却只是个杀人犯，这样你儿子也回不来了。可另一回，所罗门又说，大家都欠灰爪一个人情。

“我们都欠灰爪一个人情。”译

“We are all in Gray Talon's debt”

门侍与阿波罗：直指他的伤口

门侍说，期待看他为了复仇而葬送自己的人生；提到他的妻子时，被喝止。又说他为了使命错过了家人，夺走了他们的父亲。灰爪对这种恶意并不记恨，说那不是针对个人的。

“卫斯理，你毕生致力于保护他人，却最终没能保护你的儿子，也没能保护他的妻子，也没能保护他们的孩子。你因为太忙而错过了他们生命中的多少美好瞬间。因为你总是出差，因为你的使命很重要，而且当你回来时，你的家人都在等着你。没错……他们的生命被夺走了；但你却夺走了他们的父亲。干得好”

“Wesley, you dedicated your life to protecting others but in the end you couldn't protect your son. Or his wife. Or their children. How many moments of their lives did you miss because you were too busy. Because you were traveling for work. Because your calling was important and your family would be there when you return. Yes... their lives were stolen; but it was you who robbed them of a father. Well done.”

阿波罗说，孙辈的遭遇不可饶恕；他回答，不需要言语，需要的是你的剑，阿波罗答应了。他叹惜阿波罗站错了队，阿波罗则说他是个好人，并说自己给了他想要的失败之路。蜃景也有同样的判断：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结局。这是旁人的看法，他自己从不曾认下。

柒与破坏王：他一生猎捕的那种东西

柒是他毕生致力于消灭的那种怪物。他说，若自己还在协会，他们多半会让他去追捕此人；可眼下，他却对柒说，很高兴你在这里，这个时代需要极少数人才有的残暴。

轶事

庄园。悖论想看看庄园的内部，他一口回绝，说永远不会发生。她说他们拭目以待。

酒店。门侍说，自从协会介入，巴隆妮斯酒店一直运转顺利。灰爪另问它是否还是美国闹鬼最多的酒店，答案是只算三州地区，全因马科姆发生的那桩可怕的事，引来了中西部的大批幽灵。

“自从拜克斯特协会介入以来，他们一直运转良好”

“They've been running smoothly since The Baxter Society's intervention.”

**警告。**他对劳什说，实力不可否认，可这类人最后总被人在蓄水池里发现，没有皮肤，总是葡萄牙或丹麦。劳什嘴上不服，管他叫“爷爷”。

盖斯特夫人。盖斯特夫人与守誓者做了交易。他说她是个傻瓜，协会若知道，大概会把她埋进土里。她反驳说协会追猎的是横冲直撞的怪物，不是被囚禁的幽灵；他的回答意味深长：守誓者才不是那个横冲直撞的怪物。

“守誓者并非横冲直撞的怪物”

“Oathkeeper's not the rampaging monster.”

**米娜。**他知道米娜想篡夺西蒙的位子，劝她别搅乱整个纽约男爵领。

魔液。魔液说起若召唤守护神失败，他承认多半是死路一条，随即叹着气说，把我的弓带给他们，他们就会听你说话了。

雷姆。雷姆喜欢午睡，他竟也说喜欢，于是成了“午睡搭档”。它问他会不会保护自己，他说会尽力，小家伙。它为他疗伤时，叫他爷爷。

“说实话，我喜欢。”译

“Actually, yes I do.”

“这样你会好受点的，爷爷。”译

“This'll make you feel better, Grandpa.”

**所剩无多。**他向格瑞墓打听，能否与死者交谈，并希望战后能请对方替自己与某个人说说话。格瑞墓答应了。他也警告对方，那只英灵之手不是被他使用，而是在使用他；格瑞墓则说，导师曾警告他提防灰爪。

“我的导师曾警告过我提防你，灰爪”

“My mentor warned me about you, Talon.”

蝰邪。蝰邪不想与一个背着弓箭的老头交朋友。他说，很高兴彼此理解。

护士。亥芮护士称赞过他的一箭，说难怪他能带领拜克斯特协会；他倒在她手下之后，她又怒斥他怎敢猎杀自己。他自己提起她，只有一句提醒同伴的话：小心她。

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