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

人们叫她“鸽子夫人”。她倒下的那一回，亚伯兰便是这样喊出来的。至于年纪，她从不愿多谈。比利说她是八十多岁的人，她有关节炎，嘴上念叨着“剩下不多的好日子”；魔液问她多大，她只答永远别问女士的年龄，再问，便叫对方闭嘴。

“鸽子夫人倒下了！”

“They took out the Pigeon Lady!”

她的法术取材于日常。她说，连用一杯酒、一块点心或一个水果都不能给人下咒，算什么值得记住的女巫。她那壶茶的秘方是茉莉、伯爵茶、一丝薰衣草，再加一撮恶意；至于研钵和杵，她的说法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需要。

“要是连用一杯酒、一块点心或一个水果给人下个诅咒都做不到，那还能算是个值得记住的女巫吗？”译

“If you can't curse somebody with a drink, baked good, or piece of fruit can you really call yourself a witch worth remembering?”

那张长椅几乎成了她的同伴。动身前，她说要把这张长椅唤醒，随后赶到；危急时，她对长椅说“我信你”，抱怨管住它是份全职工作，得手之后又说真想亲它一口。被人高高举起时，她喊的是“我的长椅”。

“让我把这张长椅唤醒，我马上就到。”译

“Let me animate this bench, I'll be right there”

陪着她的还有鸽子。她的信条朴素：你照顾好鸟儿，鸟儿也会照顾你。提起仪式里的凶险，她想到的是：要是她死了，谁去喂鸽子？她对亚伯兰说，自己摔断个髋骨无妨，身边那位长羽毛的朋友会把对方的眼睛啄出来，那不过是只特别护主的鸟。

“你要是照顾好鸟儿，鸟儿也会照顾你。”译

“If you take care of the birds, the birds will take care of you.”

女巫团里她担着多少分量，没有人说得准。她自己只讲，知道怎么管住女巫同伴，又说有义务照看苏荷女巫团；得意时则宣称，自己这是在给苏荷女巫团争光。

“我知道怎么管住我的女巫同伴。”译

“I know how to keep my coven-mates in line”

她有儿女，儿女也有了儿女。雷姆问起孙辈，她只数得出阿奇、一个怀着孕的和一个高个子，随即把话头转到仪式要开始了。

“嗯，你知道的，有阿奇，有那个怀上了的，还有呃……那个高个子的，还有嗯……嘿，仪式要开始了。”译

“Well ya know, there's Archie, and there's the one that's knocked up, and uh… the tall one and um.. Hey the rituals starting.”

故人与宿敌

米尔德丽德：只许骂的名字

婆婆骂起米尔德丽德来毫不留情：说她没天赋、是骗子，连邦科骰子都赢不了；喊一声“去你的吧，米尔德丽德”，才肯施出那一招。得意之际，她还盼着对方在地狱里烧着。

“米尔德丽德老是说这行不通，所以我就知道这一定行得通！因为米尔德丽德就是个没有天赋的半吊子，就算拿命去赌，她也赢不了一局邦科游戏。”

“Mildred always said that this wouldn’t work, and that's how I knew it would work! Because Mildred is a no talent hack who couldn’t win a game of Bunko if her life depended on it.”

所罗门拿这个名字逗她，问米尔德里德还好吗，她先是警告，最后叫他闭嘴。

所罗门：下棋的朋友

她说不能让下棋的朋友独占所有乐子。所罗门说这是头一回见她离开公园，她说，头一回有事情值得她出门。

“我可不能让我那下棋的朋友独占所有乐子。”译

“I can't let my chess playing friend have all the fun”

所罗门还提起困在巴隆妮斯身上的那只被附身的温迪戈，问她难道不感兴趣。她说，有拜克斯特协会和门侍在，用不着她插手。

“呃，有拜克斯特协会和门侍在，用不着我插手。”译

“Eh, between The Baxter Society and The Doorman there was no need to step in”

岚梦：纳税人与探员

岚梦被她问税钱花去了哪儿，答的是修路、福利、国际暗杀，她只回一句“我要退钱”。放倒岚梦时她骂，我交的税就养出这种废物，可岚梦漂亮地打了一仗，她又改口，政府也不是一无是处。

“我要退钱。”译

“I wanna refund.”

她还说前几天在公园里见过岚梦带着孩子，岚梦说自己没有孩子，她不争辩，只回一句“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亲爱的”。她问起马洛退休了没，称他为老怪物，岚梦追问渊源，她只让对方亲自去问。

“前几天我看见你带着孩子在公园里。”译

“I saw you in the park with your kid the other day.”

开尔文：写信的人

开尔文起初问她吃得消吗，被她骂无礼，只得道歉。她说死人都能完成仪式，老太太凭什么不行。她还问起他信里写了那么多的埃特里克后来怎样，他说不知道，又拿仪式将始搪塞过去。

“死人都能完成仪式，老太太凭什么不行。”译

“If a deadman can complete the ritual, so can an old lady.”

后来她说他音符一个不缺，可惜没有半点音乐。放倒他后，她说自己可不想像他那样迷失自我。

“我可不想像他那样迷失自我。”译

“I never want to lose myself like him.”

维克多：缝缝补补先生

维克多拿她的年迈打趣，她回敬一声“缝缝补补先生”，说自己比他有活力多了。可到了正经时候，她告诉他，你就是你；若觉得有别的灵魂在敲身体的门，就拼尽全力抵抗，答应我。

“我可比你有活力多了，缝缝补补先生。”译

“I'm more alive than you, McStiches.”

雷姆：想要个奶奶的孩子

她问雷姆惹上多大的麻烦，说会尽量不让他送命，雷姆猜她口袋里有零食，临了还说真希望她是自己的奶奶。

“行吧，我尽量别让你送命。”译

“Well I'll try keep ya from getting dead.”

薇妲与灰爪：心怀歉意

她对薇妲说，你遭遇的那些事，我很抱歉，我不是你的敌人。还说，真希望薇妲是生在她那个年代的人，又问自己看起来像霍桑家的人吗。她说薇妲的愤怒很正当，却不能让她赢。

“你遭遇的那些事，我很抱歉。”译

“I'm sorry for what happened to you.”

灰爪是她口中的“韦斯利”，她说就知道他宝刀未老。到他走上歧路，她只叹这是在背叛他亲手建立的一切。

“我就知道你宝刀未老，韦斯利。”译

“I knew you still had it in you Wesley”

柒：不可原谅

她对柒毫不留情，说他对那些人做的事不可原谅。柒则警告她，一旦向纽约展现真正的力量，当局便可能认定她太衰弱、太糊涂，不能安全地使用魔法。放倒他时，她说永寂黑渊没办到的事，她办到了。

“你对那些人做的事，不可原谅。”译

“What you did to those people was unforgivable.”

比利、青藤与鼠王：同城人

比利主动许诺，谁敢找她麻烦，他就砸烂谁的脑袋。她说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竟换来这么死心塌地的忠诚。他还问她，是不是朝慢跑的市长扔过砖头；她说律师吩咐过，别谈任何假设性的建材投掷事件。

“谁敢找你麻烦，告诉我，我把他那该死的脑袋砸烂。”译

“Anyone gives you trouble, let me know, I'll cave their goddamn skull in.”

后来真与比利交手，她说讨厌不得不跟另一个纽约人打。对青藤，她也问：你要对另一个纽约人下手？鼠王则说，她至少是个纽约人。

“又要跟一个纽约人打，真讨厌……”译

“I hate having to fight another New Yorker...”

她当面称鼠王“陛下”，谢他把目光放在长岛而不是曼哈顿；杀他时却说长岛不是他的，永远也不会是。鼠王回敬一句，苏荷女巫团不如从前了。

“没有。你把目标放在长岛而不是曼哈顿，我觉得很大度，我很感激。”译

“No. I feel like you setting your sights on Long Island instead of Manhattan was quite magnanimous and I appreciate it.”

魔液与亚伯兰：嘴硬的情分

魔液想坐她的长椅，她说这长椅就坐两个，我和鸽子，却又叫他“亲爱的”，还非要他来邦科之夜。对亚伯兰，她先开口叫“帅哥”，说苏荷女巫团若办求子仪式，他随时可来帮忙；盟友濒危时叫他“又大又蓝的漂亮混蛋”，对手时则骂：哪个白痴会相信他能保护宝书。

“这长椅就坐两个，我和鸽子。”译

“This bench seats two, me and the pigeon.”

“魔液……你要来参加邦科之夜，我不接受拒绝的回答……”

“Viscous… you are coming to Bunko night and I'm not taking no for an answer…”

空骨丹尼：吵闹的推销员

空骨丹尼一开口就是一声“小姐”，换来的却是“闭嘴吧，烂骨头”。他叹观众难缠，她便说自己比他难缠多了。他一路滔滔不绝，在她听来全是兜售生意，什么入伙，不过是传销的骗局；他背上的装置，在她眼里是邪物，他拿她那张长着鸡腿的长椅打趣，说科学不过是靠得住的魔法，她只啐了一声。

最耐人寻味的是他的老板。她骂马克西米利安·菲尔法克斯混账，却追问沃尔特·菲尔法克斯去了哪里，似乎认得更早的那位当家人。听说他已经不在，又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得到答复后，只“哼”了一声。

“马克西米利安？沃尔特呢，他怎么了？”译

“Maximillian? What happened to Walter?”

阿紫：看穿紧张的人

阿紫还没开口，她先问了一句：紧张吗，孩子？她说是从瞪圆的眼睛、屏住的呼吸和发抖的双手看出来的，又说本来没打算点破。阿紫这才坦白，自己担心的是被她瞧见先前吐过。后来阿紫问起上一回涡旋，她认下了那段经历；被讨教时，却只给了“顺其自然”，对方嫌帮不上忙，她仍要她相信。问到父母，她听出这姑娘嘴上不在乎，心里并非如此，只说她本该害怕。

“会有的。相信我。”译

“It will be. Trust me.”

亥芮护士：拿她当孩子哄的人

亥芮护士走近时，开口就是一套照料老人的熟练话术，连棒棒糖都备好了。婆婆挡了回去：不需要人帮忙，别拿她当小孩，末了一句“闭嘴”收场。换一回见面，她又先把话说在前头，谁也别想对她颐指气使。到了头一回召唤守护神的话头上，亥芮说这世上只有这么一次有人想召唤守护神，她只回一句“行吧，随你说”。

后来她把亥芮放倒，话便刻薄起来：这女人让她想起米尔德丽德；那只包离她远点，还是回病房去的好。末了她替自己的女巫团向对方道一声问候，说的是“苏荷女巫团向你问好”。

“你最好别想对我颐指气使。”译

“You better not try to boss me around.”

轶事

**长辈的口吻。**她把年轻对手都当成要管教的孩子。她问格瑞墓真觉得这样会有好结果吗，问蝰邪什么时候才找个好男人安定下来，问佩吉父母知道她来这儿吗。蝰邪偷过她的钱包，她动手时说这是还账；西尔芙醉倒在她最爱的长椅上，也挨了同样的话。

“这是为了你偷我钱包的事。”译

“That's for stealing my purse.”

**游客。**她说我讨厌游客。商店老板也站在她这边，热情地叫她“婆婆”，让她好好教训游客，还约好尼克斯比赛见。

“我讨厌游客。”译

“I hate tourists”

**装弱。**她要人别拿她当无害的老人，说他们要是觉得她无害，那可要吃惊了。门侍疑她装虚弱，她辩称自己不是装的，只是腿短。

“他们要是觉得我无害，那可就要吃惊了。”译

“If they think I'm harmless they're in for a surprise”

**酒店。**她没想到门侍能离开巴隆妮斯酒店。放倒他时，她盼着他别因此把她赶出去，又说会想念那里的含羞草鸡尾酒，末了还提醒他应当保持中立。

“没想到你能离开男爵夫人。”译

“Didn't think you could leave The Baroness.”

**放火。**她对炽焱说放火跟骑自行车一样，学会了就忘不掉，叫他“芬”。放倒他时，她说等会儿要向汉克道歉，又说汉克总能站稳脚跟，还劝炽焱别再走回那条老路。

“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芬？放火这事跟骑自行车一样，学会了就忘不掉。”译

“What I tell ya Fern, arson is like riding a bike”

**希弗。**她对希弗说，明白韦斯利为什么选他，又叫他回拜克斯特协会去，别走卡厉可的老路。

“我明白韦斯利为什么选他了…”译

“I see why Wesley picked him…”

**变鸟。**她曾放话要把躲着的人变成鸽子之类的东西，又在借哈雷黛的弹跳垫腾空时说自己连变成鸟都不用。

“你出来吧，我好把你变成鸽子之类的东西。”译

“Just come out so I can turn you into a pigeon or something”

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