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术师
逃出永寂黑渊的雷暴神明
“我
无人 能 及。”
技能
老七最善于在小规模对峙中伺机而动。时机对了他便如风暴一般卷入战斗,用倾泻如注的闪电击倒敌人。
球状闪电
Lightning Ball发射一个具有伤害性的球状闪电
发射沿直线移动的球状闪电。对其半径内的所有目标造成伤害。伤害敌人时会减速,并在撞击到环境时停止。
传记
当神秘能量在地球上觉醒时,整个世界都变了……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但仅仅因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并不代表任何事情都应该成为可能。因此政府制定了规则,也就是法律。是这些法律让美国公民们能够安全地享受超自然世界的种种好处。但受制于规则和法律的都是凡夫俗子,是平庸之辈,他们可不能跟柒相提并论。
坊间流传着各种关于柒的谣言,试图去揣测他当年究竟干了什么,以至于被送到了永寂黑渊——这个地牢专门关押世间最最危险的玄冥术士。但他受刑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是毫无疑问的。
当晚有七国最强法师联合派出的护卫坐镇。创造这些护卫不仅是为了防止行刑时受到神秘力量的干扰,也是为了齐力毁灭柒的魂魄,以防日后再有人为继承他的衣钵而召唤、复苏或假以他法利用他的魂魄。但一切都是徒劳。
围观者们胆颤心惊地目睹美军最强心术师的头颅像葡萄一样爆裂;他们尖叫着看到苏格兰场调查玄冥之术的头号警探——据称也是让柒落网的那个人——化为灰烬。柒的身体在束带之下猛烈地扭动,他的皮肤在诡异的电流下燃烧……然而他就是不死。他狂笑起来。
他在笑声中挣脱了束缚。
他在笑声中瞧见他的对手畏畏缩缩。
他在笑声中把折磨他的人一扫而光。
他在笑声中品尝着多年没有呼吸到的新鲜空气。
他在笑声中想象着他到纽约之后都要干些什么。
所求
借仪式飞升成神
他当面问所罗门,成为自己飞升的帮凶是何滋味;所罗门反问,若拿自己的愿望去抵消他的,守护神会怎么做,他只回了一句“你不会的”。说起守护神,他自认对方清楚他想要什么、为了什么,该小心的是那些藏着动机的人。
他以利用者自居,只肯把守护神算作借力的资源。
“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译
“I'm no one's pawn.”
两位守护神都在争取柒

源祖
The Archmother
“你的自由。你的生命。你的一切都被夺走了,柒,但可以恢复”
“Your freedom. Your life. All was taken from you, Seven, but it can be restored.”
许他拿回被夺走的自由、生命,连同曾被爱人窃取的命运。
再听源祖说 4 句收起
- 15.7s
首先是你的命运被剥夺。然后你的爱人想要据为己有。但是现在有了源祖的帮助,它终于可以成为你的了
- 8.4s
你因寻求知识而受到惩罚,但历史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柒
- 8.2s
您的愿望就在眼前,柒,源祖可以满足你
- 6.5s
完成仪式,柒,赢下不让你获得的东西

隐王
The Hidden King
“柒,你知道该做什么。完成仪式,得到你应得的”
“Seven, you know what needs to be done. Complete the ritual and take what you deserve.”
许他应得的奖赏,只要完成仪式,便能入隐王的宫廷。
再听隐王说 4 句收起
- 16.4s
你逃离了永寂黑渊,击败了折磨你的人,但这还不够。完成仪式,柒,你就会发现自己身处隐王的宫廷之中
- 10.8s
意志薄弱的人想要毁灭你…但你活了下来,现在你要得到你的奖赏
- 10.7s
为了实现你的野心,你什么都愿意牺牲… 要完成这个仪式,就需要无情
- 10.0s
你所有的决定都把你引向了这个时刻,柒… 现在是时候收获你积累的奖赏了
人物志
行刑夜过去之后,他是笑着走出那座牢狱的。七国联手布下的结界要连他的魂魄一并抹去,不留半点后人召唤、复苏、借用的余地,却终究没能成事。如今他栖身在一条废弃的地铁隧道里,说话客客气气,开口闭口都是“神化”。
他对自己的评价从不含糊,也不肯多让一步。
来历
没有人说得清他当年究竟犯了什么事。被问到为何沦落永寂黑渊,他只说自己冒犯了一群心胸狭窄、自尊脆弱的蠢人。亚伯兰不信,提醒他:没有人会因为被冒犯,就想去消灭别人的灵魂。他听了,只觉得这位侦探的天真令人耳目一新。
亚伯兰与柒,对话 3

你做了什么才会沦落到永寂黑渊

我冒犯了那些心胸狭窄、自尊心脆弱的傻瓜

你不会因为别人冒犯了你就要消灭他们的灵魂

你的天真令人耳目一新,侦探
此后便是那一夜。围观者眼睁睁看着美军最强的心术师头颅爆裂,看着苏格兰场那位据说亲手抓住了他的头号玄冥警探化为灰烬。对婆婆,他的说法轻描淡写:对方想抹杀他的灵魂,他不过毁了对方的肉身,要说的话,已经够宽宏大量。婆婆回他一声冷哼,并不买账。
“拜托。他们想抹杀我的灵魂,我只是毁了他们的肉身。要说的话,我已经够宽宏大量了。”译
“Please. They tried to eradicate my soul and I merely destroyed their bodies. If anything I was magnanimous.”
那道结界为何没能抹去他,众人好奇,他却守口如瓶。奇能追着问他是如何阻止灵魂被毁灭的,他只答,有些事恐怕超出教授的理解。
“我敢肯定这是一个棘手的话题,但我只需要知道你是如何阻止你的灵魂被消灭的”
“I'm sure it's a touchy subject, but I simply must know how you stopped your soul from being obliterated”
维克多提起自己与他或许有不少共同点,他便反问:国家也曾想把你的灵魂从世上抹去?维克多想了想,只说也许,并猜测自己躯干原本的灵魂,也许正是被国家取走的。自己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他始终一个字没提。
“哦,国家也曾试图把你的灵魂从世上抹去?”译
“Oh, so the state tried obliterate your soul from existence?”
有一样东西他不肯忘:电椅他没有躲过。比利拿这件事嘲他,他爽快承认,随即补了一句:他们来抓我,是因为怕我,不是因为嘲笑我。
“没躲过。但他们来抓我,是因为他们怕我……不是因为他们嘲笑我。”译
“It didn't. But when they came for me it was because they feared me… not because they mocked me.”
他也说过,自己从小就得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如今,轮到别人逃了。
“我从小就得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 现在轮到他们逃跑了”
“I've had to scurry like a rat since I was a child… now THEY will be the ones who run.”
对于看守他的人,他同样算过旧账。比利怂恿他去砸烂这个体制,他一口回绝:在永寂黑渊屠杀看守的时候,他就已经“报复”过了;政府从他身上拿走的够多,不能再让他们支配他的愿望。
他自己谈起杀人,并无嗜血的快意。炽焱说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追猎,他便纠正:他并不喜欢杀人,只是漠不关心。
被指为同一类背叛者时,他寸步不让。卡厉可笑称两人是一对绝配的犹大,他只答:被背叛的人是我。
“被背叛的人是我。”译
“I was the one betrayed.”
至于逃出永寂黑渊之后的事,他留下的线索不多:炽焱惊讶他竟留在纽约,而OSIC(神秘安全调查委员会)已在城里设了办事处;莫克双雄也问他,那些人是不是还在找他。他的回答是:若非如此,我就不会对新隧道有特殊需求了。
故人与宿敌
开尔文:只能由我来击倒的人
开尔文问他为什么恨自己,他只答:守护神会说明一切。随后补上一句,让你好好反省,等我来击倒你。
他对开尔文的恨,带着一点所有权的意味。他坦率承认恨他,可无论如何,要击倒他的只能是自己。
“是的。但如果有人要击倒你,那也会是我”
“I do. But if anyone is going to kill you, it's going to be me.”
仪式之前,开尔文问他有没有带刺的话要说。他说,开尔文如今不过是曾经那个人的苍白模仿,只是嘲笑一个这般虚弱的人,有失他的身份。
“开尔文: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都是模仿你自己曾经的样子。嘲笑一个处于虚弱状态的人简直是我的错”
“Kelvin: whatever it is you are now is a pale imitation of the man you were. To mock someone in your state of frailty is beneath me.”
他嘴里总拿开尔文做尺子:说劳什的自负几乎和开尔文一样大。
哈雷黛:警长与逃犯
哈雷黛一照面便认出他是逃离永寂黑渊的人,他也一口叫破她是来自马科姆的警长。她说仪式之后,必须把他交出去;他回答,若你决心放弃生命,我乐意接受。
“等这一切结束后,我必须把你交出去”
“When this is over I have to turn you in.”
“当这一切结束后,如果你决心放弃你的生命,我会很乐意接受”
“When this is over, if you are determined to throw your life away I will be happy to take it.”
他讥讽她为了复仇,竟肯与自己并肩作战;她只让他别再开口。对她的轻蔑里,他连她的牛仔帽和祖父都拿来说事:我绝不会被戴牛仔帽的人拦住;你爷爷会很失望的。哈雷黛谈起他时,也只有一句:他是怪物,但他是我们的怪物。
“柒是怪物,但他是我们的怪物…”
“Seven's a monster, but he's our monster…”
亚伯兰:侦探与他手中的书
他对亚伯兰的称呼,向来是“侦探”。头一次见面,他就说自己对侦探手里的东西很着迷;之后又提醒,那本宝书正把侦探拉进深水。亚伯兰则反问,一个被捕又被处决的人,有什么资格给人生建议。
“宝书正在把你拉入深渊,侦探,小心点”
“That tome is pulling you into deep waters Detective, be careful”
他骂亚伯兰是恶魔。亚伯兰对他的态度,则始终是一句正义宣言:你无法逃脱正义;像你这样的人,就该烂在永寂黑渊里。
“你无法逃脱正义,柒…”
“You can't escape justice, Seven…”
薇妲:他想比附的人
“都是国家的受害者。”他对薇妲这样说,薇妲冷冷回他:别把两人相提并论。他不以为意,转而说自己很荣幸能与一位摆脱了道德包袱的人并肩作战;薇妲答,有些人真的罪有应得,他便说,他们必将倒下。
“不要把我们相提并论”
“Don't draw parallels between us.”
她提议由她把敌人捆住,由他来收尾,他说这将是莫大的荣幸。他也说过,很庆幸薇妲站在自己这一边。薇妲提到他,则只剩一句:他太可怕了。
悖论:被他讥嘲,又被他试探
他嘲笑悖论所在的组织,拥有那样的实力,却浪费在宣传噱头上。悖论说不需要向他解释,他便要她去向别人解释。
“你们的组织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却把它浪费在宣传噱头上”
“For all the might your organization wields, you waste it on publicity stunts.”
悖论也并非善类:她拿安全屋的位置来要挟他,问他保密值多少。他回的价码是“你的人生”,她说不会被他吓倒,他便说,你方才就是被吓倒了。她留给他的期限,是到仪式结束为止。
另一回,他问悖论肯不肯接委托。悖论说不接,她的工作只凭个人兴趣与挑战;他追问,若自己提出一个方案呢?她承认,要说不好奇,那是撒谎。
岚梦:十六小时的休战
岚梦问他,召唤守护神之后,你们打算等多久才互相动手。他说,四十八小时是不切实际的梦想,讨价还价到十六小时,岚梦说可以接受。
柒与岚梦,对话 3

召唤出守护神之后,你们打算等多久才开始互相动手?

我认为48小时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很明显

16?

可以接受

待会见
她说过,自己关注他已有一段时间,也曾说,梦寐以求的就是这一刻。
“我将告诉你一个秘密,柒… 我梦寐以求的就是这一刻”
“I'll tell you a secret Seven… I've dreamed of this moment.”
孤猎:旧人与新人
孤猎说自己以前和他一个样,也玩过那套把戏,穿过蕾丝,说过漂亮话;追逐权力就是陷阱。柒答,这话听着像是从没得到过权力的人说的。孤猎只说:当然。
“我曾经也玩过这套把戏,穿着华丽的服饰,说着动听的话语。告诉你吧,朋友……追逐权力就是一个陷阱”
“I used to play the game, wear the lace, say the pretty words. Let me tell you, friend... the pursuit of power is a trap.”
孤猎也曾说他不是什么妖魔,不过是个人;柒答,他远不止于此。孤猎还叹过,那个男孩身上残留着太多人性,原本希望找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那个男孩身上还残留着太多的人性…”
“That boy still has too much humanity left in him…”
奇能:教授与他的读者
他不解奇能为何甘愿抛下那样卓越的天赋,奇能说,没爱过谁的人,才说得出这种轻巧话。他答:说这话当然容易,当你曾爱过的时候。
“不。拥有的时候,说这话当然容易”
“No. Easy words to say when you have.”
他对奇能毫不掩饰地敬服:教授,我是你大作的粉丝;你对异界之门的研究,为我自己的研究铺平了道路。他甚至说,在极少数怀疑自己的时刻,会想没有教授,自己能否成为今天的柒。奇能受宠若惊,随即只剩惊恐:现在我只是吓坏了。
“你对异界之门的研究为我铺平了道路。在我极少数的怀疑时刻,我甚至会想,如果没有你,我是否还能成为今天的我”
“Your research into the Astral Gates paved the way for my own. In my rare moments of doubt, sometimes I even wonder if I would have became the man I am were it not for you.”
莫克双雄:隧道的房客
柒的栖身之所,是纽约一条废弃的地铁隧道。莫克双雄说,从来没有许可过你;他答,那是因为我没问。后来他又提出,仪式结束后需要新隧道,对方应下来,只是费率更高,他对此毫不意外。
“我对此毫不意外”
“I expected nothing less.”
鼠王:一份约定
另一位地下的主人是鼠王。柒说鼠王的长岛构想站不住脚,政府不会把一座岛割让给国内的敌人;鼠王答,他们得先过我、守护神,还有三百万个朋友这一关。两人之间另有一份约定,鼠王叮嘱他履行,他说自己说话算数。约定的内容,两人都没有说破。
“我可不是什么“国内”的。他们想动手,就得先过我这关,还有守护神,还有我的三百万个朋友。”译
“I ain't domesticated. And if they wanna do anything about it they gotta go through me, the Patron, and three million of my friends.”
所罗门:劝他回头的人
所罗门劝他: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以为自己要脱掉束缚你的躯壳,失去的会比想的更多。柒回答,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以为自己即将脱掉某种束缚你的躯壳,但你失去的会比你想的更多。”译
“It's not too late to change course. You think you're about to cast off some kind of husk that's holding you back - but you're going to lose more than you think.”
所罗门还问过:若我牺牲自己的愿望去抵消你的,守护神会怎么做?柒说,你不会的。所罗门答: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诛邪者与西尔芙:盯着他的人
诛邪者是梵蒂冈派来的猎魔人,曾有朋友因柒而死。柒问他是不是梵蒂冈的上司派来的,他答,你心脏上没有木桩,就已说明问题。他自己倒不当回事:既然诛邪者仍肯与他共事,他至多算是害死了一个同事。
“你心脏上没有被钉入木桩这一事实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The fact that there's not a stake through your heart should be answer enough.”
西尔芙则把他当作一笔天大的赏金,说他迟早要被送回永寂黑渊。她说自己干这行是为了付房租,不是为了正义。对此柒只有一句:我再也不会被束缚了。
“这可真是一笔天大的赏金。”译
“Now that's one hell of a bounty.”
“我再也不会被束缚了!”
“I will never be bound again!”
灰爪、盖斯特夫人与雷姆
灰爪坦言,若自己还留在拜克斯特协会,他们说不定会派他来追捕柒;柒只说,幸运的是,事实并非如此。另一回,柒祝他复仇之路一帆风顺,灰爪道了谢。
“如果我还在拜克斯特协会,他们可能会让我去追捕你”
“If I was still in the Baxter Society they would probably ask me to hunt you down.”
盖斯特夫人是另一个被他看透的人。他提醒她,浮士德式的交易很少有圆满的结局,又说她追逐虚荣,既可悲又老套。
“我知道浮士德式的讨价还价很少有圆满的结局”
“I know that Faustian bargains rarely have happy endings.”
对雷姆,他居然生出一点温和。他起先叫雷姆“生物”,被纠正后改口,还嘱咐他:若仪式失败,远离任何提到OSIC(神秘安全调查委员会)的人,他们不会帮你回家。
“好吧。雷姆。听我说。如果仪式失败,而你孤身一人,那就远离任何提到OSIC的人”
“Fine. Rem. Listen to me. If the ritual fails and you are on your own, stay away from anyone who mentions the OSIC.”
空骨丹尼:替老板站台的人
柒对空骨丹尼说,他被人看见与自己同行,菲尔法克斯实业竟不介意,真叫人意外。丹尼答,世上没有坏名声这回事。
“我很意外,菲尔法克斯竟不介意你被人看到和我在一起。”译
“I'm a surprised Fairfax isn't concerned about you being seen with me”
另一回,他把话挑明,说信任老板是愚蠢,丹尼却只认那份远见就是自己的,一句“先生,我是有工作的人”便挡了回去。两人还比过谁的处境更凶险:丹尼说,若处决装置出自菲尔法克斯之手,柒今天就站不到这里。柒答,我真是走运。丹尼倒下后,柒说那个吆喝的家伙已被他干掉,又对倒下的丹尼道,你的工具救不了你。丹尼放倒柒时,提起的却是永寂黑渊:当年的合同若落到他的雇主手里,柒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阿紫:火花与世界
柒看阿紫,像看一个攥着火花的孩子。他劝她别把才华献给不值得的世界,又说,哪天她的画说出了有分量的话,他们自会在乎,想想他们多急着要把他捂死。她不肯躲进下水道,他只应了一句“有道理”。她向他讨仪式上的建议,他先讲了一通意志与意图,说恐惧和爱都是自我设限,想成就伟大就得剜除,最后才落到“毫不留情地杀”。
“意志与意图,才是最真实的表达。恐惧和爱这类东西都是自我设限,想成就伟大,就必须将它们剜除。”译
“Willpower and intention are the truest form of expression. Things like fear and love are self-limitations that need to be excised if you wish be great.”
至于她为何而来,他猜是父母对她失望;她问是不是太老套,他只答“是”。把她击倒之后,他叹的是潜力白白浪费,又打发她:别挡我的路,小家伙。
亥芮护士:不收慰问的同行
他问亥芮护士是否驻守过永寂黑渊,她说没有,却认识一个去过的人,叫埃德蒙·沃尔克,与她师出同门。他这才恍然,念出“那个比利时人”,又说自己不会拿慰问来侮辱她。她只回了一句“真是体贴”。
可这点克制只此一回。他把她放倒之后,说她那副权威架子于己毫无意义,这样的人他早已受够,又叫她别再爬起来。轮到她击倒他时,她只说他没资格扮演上帝,那是她的工作。
轶事
名号。劳什给他起了个绰号“荧光棒”,他警告对方再叫就捏爆他的眼珠。米娜则说,不明白人们为何这样怕世界上最俗气的灯,还嫌他身上有一股肮脏地铁隧道的味道。
**打工的人。**他看不起麦金妮为菲尔法克斯实业卖命,问她:所以你甘愿做个打工仔?临了还嫌这“真令人沮丧”。
“所以你甘愿做个打工仔?”
“So you're content with being a wage slave?”
软肋。比波普说,他所保护的那位女士给了他奋斗的目标。柒回答,若他认为比波普构成威胁,便会从她下手。比波普只丢下一句:离她远点。
“我相信她是个很可爱的女人。但事实是,如果我认为你构成威胁,我就会通过她来对付你”
“I'm sure she's a lovely woman. The fact remains that if I considered you a threat, I would go through her to get to you.”
**不出卖的理由。**他质问希弗是不是想过出卖自己,希弗说当然想过,所以没干:OSIC(神秘安全调查委员会)早已盯上柒,若由协会先动手,联邦只会以为协会是为了给他们难堪。
“我当然想过出卖你,所以我才不干。OSIC早就盯上你了。我要是先送你上路,联邦那帮人就会以为是协会故意让他们难堪。”译
“Of course I thought about betraying you, that's why I'm not doing it. The OSIC already has your number. I punch your ticket first then the feds think the Society is doing it to make them look bad.”
报出的名字。佩吉刚说到自己有个弟弟,他就直接说出了“布莱斯”。
**对不同的人。**他对蝰邪满是厌恶,只丢下一句“我讨厌她”。
**自称。**他喜欢拿“欧米伽”来称呼自己。
**末路。**他也有示弱的时候。他低声说过,自己不是逃出那个“程序”,就为了死在这里。
**帝国。**他说,自己还有一个蒸蒸日上的帝国要经营。
疑云
关系
在关系网中查看他人眼中
- 10.2s
柒杀的是挡他路的人。你害死的是信任你的人……所以没错,比起那个不知道自己是混蛋的混蛋,我更信那个清楚自己是混蛋的混蛋。译
- 1.5s
至少我不是柒
- 2.2s
我凭什么乐意,你比柒还糟糕。译
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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