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术师
亡者代言人
“我是
替 他们 说话。”
技能
故人之罐
Jar of Dead被动:附近任何生物倒下都会收集怨气,装入故人之罐。 主动:扔出罐子召唤怨灵,反复对敌人造成元灵伤害。 附近没有敌人时怨灵会跟随你,然后冲向你武器的目标。
传记
达西·格瑞墓的双亲是叱咤风云的辩护律师,她从小就生活在一言不合就辩论、争吵或谈判的家庭里。这样的生活令人疲惫不堪。不过她的父母常常忙于会见客户或处理案件,无暇顾及她,而魂灵却一直倾听她的心声。
格瑞墓很享受她在墓地的时光。宁静祥和,非常适合她平复思绪、倾诉烦恼……但有一天这种单方面的倾诉开始发生改变。
一切始于微弱的耳语,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在回应格瑞墓的抱怨。格瑞墓受好奇心驱使,倾听着……并循着声音的指引,最终来到范科特兰公园里一个铅衬的盒子前。如果大多数高中生挖出一只英灵的手,恐怕都会吓得魂飞魄散,但格瑞墓显然不是一般的青少年。手恢复自由后,英灵的声音变得更加洪亮……她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学生去传授知识,而格瑞墓渴望学习。
作为一名初出茅庐的魂灵法师,达西不仅要兼顾布莱克莫学院的学业……还要应对墓园居民的各种需求,他们每个人都有未了的心愿,需要她的帮助才能解决。
所求
让英灵导师满意,替亡者了却心愿
她给自己划过一道线:帮英灵是一回事,不可名状的自然之力她不沾;要帮导师,她也觉得本有更稳妥的法子。这场仪式偏偏两样都沾了边,她还是来了。有人当面说英灵在利用她,她头一句便是“你不认识她”,随后讽刺回敬,又说剩下的自己处理。
她把这场仪式当成比功课有趣的差事,说起来满口调侃。
“你以为我会错过异度涡旋?我都等不及要出去了。”译
“You think I would miss out on the Maelstrom? I can't wait to get out there.”
两位守护神都在争取格瑞墓
许她被人看见:完成仪式,旁人也会看见她;连守护神本人,也将欠她一份人情。

源祖
The Archmother
“你对你的导师的奉献令人钦佩的,格瑞墓… 使用她教你的一切来完成仪式”
“Your devotion to your mentor is admirable, Graves… use what she taught you to complete the ritual.”

隐王
The Hidden King
“你孜孜不倦地工作,以缅怀逝者并为他们带来安息。隐王也指望着你同样的奉献精神”
“You work tirelessly to honor the dead and bring them peace. The Hidden King is counting on that same devotion.”
再听两位守护神说 3 句收起
“达西·格瑞墓,你一生都被人误解,但源祖/隐王看到了你。完成仪式,其他人也会看到你”
“Darcy Graves. You have been misunderstood your whole life, but The Archmother / The Hidden King sees you. Complete the ritual, and others will as well.”
“格瑞墓,许多灵魂都欠你一份人情。如果你完成仪式,就连源祖/隐王也会加入其中”
“Many souls are in your debt, Graves. If you finish the ritual, The Archmother / Hidden King herself / himself will join that number.”
“格瑞墓。你的意志让你得以涉足那些连你年纪两倍的人都会畏惧的事物。运用这份决心,召唤源祖/隐王吧”
“Graves. Your will lets you dabble in things men twice your age would cower at. Use this resolve to summon The Archmother / The Hidden King.”
人物志
她有一件布莱克莫学院的外套,一份没写完的《呼啸山庄》论文,还有一只不属于活人的手。十几岁的达西·格瑞墓夹在这两种生活之间,一边是课堂、作业和体育课,一边是墓园里排着队等她开口的亡者。
别人眼中,她是个爱摆架子的哥特少女。她自己的说法朴素得多:亡者不是怪物,只是孤独的人,而她恰好听得见。
“孤独的人。”译
“Lonely.”
来历
她的父母是叱咤风云的辩护律师,案子永远比女儿多。屋子里总有人在说话,却很少有人听她说。她曾提起,父母在市中心有一套顶层公寓。后来是亡者先听见了她。
“我父母在市中心有一套顶层公寓,你觉得怎么样?”
“My parents have penthouse in midtown, what do you think?”
最初只是墓园里的自言自语,直到有一天,一个女人的声音回应了她的抱怨。她循着那声音的指引,在范科特兰公园挖出一只埋在铅盒里的断手。手重获自由之后,那声音愈发清晰:那位英灵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可以传授学识的学生。
“范科特兰公园。”译
“Van Cortland Park”
她成了学生,也成了魂灵法师,两种身份总在互相拉扯。谈起仪式,她会顺口拿功课作比较,说完成个诡异仪式总比赶论文强。想拒绝邀请时,她又拿作业当借口。她是布莱克莫学院的学生。
“完成个什么诡异仪式,总比赶《呼啸山庄》的论文强。”译
“Completing some eldritch ritual beats finishing my paper on Wuthering Heights.”
她逃课,也不太瞒着人。阿波罗说她昨天没来上课,她坦白说自己逃课了。
“我逃课了。我没事”
“I was skipping class. I'm fine.”
提到父母,她的口气总是含混。比波普问起,她只丢下一句“他们还行吧”。灵魅说她父母是出色的律师,她答“他们是最棒的”,灵魅追问是不是不太喜欢,她立刻翻脸,说对方不是自己的心理医生。
“呃。还好吧”
“Eh. They're alright.”
“你又不是我的心理医生。”译
“You're not my therapist.”
替她把话挑明的是门侍。他以老师自居,说她太渴望父母那样的关爱,才一头扎进了英灵的掌心;她祈祷父母在为时已晚前察觉,但他们不会。这是旁人的断言,不是她自己的话。
“格瑞墓小姐,你太渴望父母般的关爱,以至于一头扎进了英灵的掌心。你心里清楚这不对,清楚自己控制不了她,也清楚如果再不求助就会死,而你还在祈祷父母会在为时已晚前察觉。他们不会的。但我看得到你。留在巴隆妮斯酒店吧,让我来做你的老师。”译
“Miss Graves, you are so starving for a parental figure that you ran straight into the literal palm of a lich's hand. You know it's wrong. You know you can't control her. You know that you're going to die if you don't get help, and you're praying that your parents will notice before it's too late. They won't. But I see you. Stay at The Baroness, and let me be your teacher.”
故人与宿敌
英灵导师:最好的朋友
她称英灵为最好的朋友,旁人却几乎一致地警告她。灰爪说,不是她在用那只手,而是它在用她。柒劝她别信导师,导师只教自己想让你学的东西。她先答“她不是那样的”,又说“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格瑞墓,不是你在用那只英灵之手,是它在用你。”译
“You're not using that lich hand, Graves, it's using you.”
格瑞墓与柒,对话 2

不要相信你的导师

为什么?因为她是英灵吗?

不,因为导师只会教他们想让你学的东西。他们卑鄙无耻,利用年轻人来成就他们自己无法企及的辉煌

她不是那样的

当然不是。她看到了你身上她很久以来从未发现过的潜力。你很特别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得对。我真是太傻了
那只手她护得很紧。麦金妮想看,她连说两次不行;莫克双雄想买,她说自己挺需要它的。
所罗门:不愿她回来的人
所罗门对她的看法截然不同。他叹息,要是能先找到她就好了;又说,不能让那个英灵再回来。这是所罗门的判断,而非她的选择。
“要是我能先找到她就好了。”译
“I wish I found her first”
阿波罗:别扭的实验搭档
阿波罗是她在布莱克莫的同学兼实验搭档。她爱拿他的父亲挖苦他,称他金童;真倒下一个,她又说自己害了实验伙伴,并不像希望的那样讨厌他。他那边也承认她是不错的实验搭档。
“我并不像我希望的那样讨厌他”
“I don't hate him as much as I wish I did.”
“她是一位不错的实验伙伴”
“She was a decent lab partner.”
阿紫:画笔下的哥特少女
阿紫是个爱画肖像的画家。她给格瑞墓作画时说,自己太喜欢这种哥特风的作品,又说留白把头发衬了出来;至于那只断手,她直言看不懂,但那是别人的人生。她也问起过格瑞墓的导师,只撂下一句:不知道是谁在教,我就不报名上课。更私人的一次,她谈的是格瑞墓的父母,下面这段对话便是。
阿紫与格瑞墓,对话 2残篇

你父母知道你在替亡者做事吗?译

他们要是知道了,会支持你吗?译

那就该庆幸他们只是不在身边,而不是烂人。译

他们中有谁死了,你会哭吗?译

那他们也没那么糟。译
薇妲:帮不了的人
薇妲因被诬陷勾结亡灵而死,见格瑞墓带着英灵之手四处走动,便觉得世道改变得还不够。后来格瑞墓表示,仪式之后若薇妲需要什么,帮助亡者正是她的专长。薇妲只问她:愿不愿意把人锁进着火的楼里?格瑞墓答,那太疯狂了。于是有了那句“那你帮不了我”。再后来分出胜负,她说希望你能让我帮你,也说自己绝不会让薇妲再害更多人。
“我因被诬陷与亡灵勾结而死,而你却大摇大摆地带着英灵之手四处走动。”译
“I died for being falsely accused of trafficking with spirits, and here you are brazenly walking about with a lich hand.”
“那你帮不了我。”译
“Then you can't help me.”
“我绝不会让你害更多人,薇妲”
“I wasn't about to let you put more blood on your hands, Vindicta.”
哈雷黛:权威的对面
哈雷黛警长与她互相看不顺眼。一个让她找个游乐场沉思,一个回敬“态度傲慢的警察,真令人震惊”。格瑞墓倒下之后,哈雷黛喃喃自问,那孩子的父母到底在哪儿。
“一个态度傲慢的警察。真令人震惊”
“A condescending cop. Shocking.”
“那孩子的父母到底在哪儿…”
“Where the hell was that kid's parents…”
盖斯特夫人:听得见的声音
她听得见盖斯特夫人手臂里那个声音,说他一直叫嚷着想对人做些什么,还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守誓者。
“他叫守誓者。”译
“His names Oathkeeper.”
孤猎、青藤与开尔文
孤猎嫌她整天跟怪物玩,青藤和开尔文却让她心软。她说青藤人很好,真希望站在同一阵营;说读过很多关于开尔文的故事,他看起来很酷,也许将来能帮到他。开尔文谢过她,婉拒了替亡者传话:他不想让家属再受创伤。
“真希望我们站在同一阵营,青藤”
“Wish we were on the same side, Ivy.”
“我读过很多关于他的故事,他看起来很酷”
“I read a lot about him, he seemed cool.”
轶事
她对亡者很坦率,当它们是可调遣的同伴,毫不避讳其实用,还带着黑色幽默。她说魂灵是绝佳的哨兵,又说让尸体替自己挡子弹。
“让尸体替我挡子弹。”译
“A corpse can take the bullets for me.”
她有明确的底线。悖论想拉她从死者口里套秘密,她说不靠无辜的人牟利;蝰邪拿杀她父母开玩笑,她断然说不行。
“我没有从无辜的人身上牟利”
“I'm not profiting off of innocent people.”
她也有不解之处。她与许多因灵魅而死的人谈过,他们都不怨灵魅,她坦言不明白为什么。
肯向她伸手的大人不是没有。炽焱说她若遇到难处可以来找他;劳什则表示愿替她踹烂那只惹麻烦的英灵之手,她最终答应了。
“如果你遇到任何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寻求帮助”
“If you ever find yourself over your head you can talk to me for help.”
对OSIC(神秘安全调查委员会)的人,她没好脸色,却也不是一概拒绝:她对当睡魔毫无兴趣,岚梦提到另一个部门的“中层”岗位时,她却说那或许没那么糟。
“那或许没那么糟糕”
“That might not suck.”
有时她推说在三一教堂还有活要干。
疑云
“就在怀特赛德与格瑞墓律所。”译
“It was at Whiteside and Graves”
“我敢肯定,我的导师一定很想得到那块石头”
“I bet my mentor would love to get her hands on that stone.”
“保罗让我转达他的问候”
“Paul wanted me to send his regards.”
“我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肯定不是门侍”
“I don't know what the hell that thing was but it wasn't a doorman.”
关系
在关系网中查看他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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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应该在上课吗?开玩笑啦,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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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就能认出戏剧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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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布莱克莫的孩子们真是喜欢玩一些疯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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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肯定比我记忆中还要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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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地和故人玩耍吧
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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